作者小说——

10月 26, 2009

须知参差多态,乃是幸福本源。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句话,当时看到就有很亲切的感觉。很喜欢“座佑铭”这个词,也不知道具体意思,但是知道一种说法,当你很喜欢一句话时,可以把它当作你的座佑铭,于是我照做了。
很排拆没有差异的东西,从小时候父母给买的衣服、鞋子到个人的行事风格及想法,一切的一切,有的东西本来自己喜欢的,看到有人在你身边也表露出喜欢,那东西对你的吸引力就下降了一个档次,没有原因的下降。在别人看来,那是种品格——孤傲。多数情形,我是喜欢自己的孤傲的,因为从小,我就发现自己是不一样的。
小时候会莫名的向往外婆家,因为是在另一个城市,儿时觉得非常非常的远,远得可以拿路上的所见所闻来标榜自己的与众不同。也是小时候,我走丢过,现在只有些破碎的记忆,不过事件的全过程早就以妈妈及外婆的荣耀也是我的小时候自豪被说过N遍了。那年,我只四五岁的样子,外公、外婆和舅舅在我家过完元宵,要回家了。当时妈妈抱着我,跟我一家人一起把外公、外婆和舅舅他们送到车站,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车站里一直哭闹着要跟外婆他们回他们家去,外婆见我哭闹,就来抱我哄来着,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达成一致了,我那年真的就跟外婆他们一起到了舅舅家去了。一直呆到那次走丢事件发生,舅舅怕外公、外婆太操心,才把我送回到我家里。
在我映像里,那时天已经很热了,外公、外婆要带我去一个游乐场玩,是要坐公交车去的。当时我看到了一辆我熟悉的车来了,为了表示兴奋,我挣脱了外婆的手向车门的地方跑了过去,直接上了车。车启动走起来了,但我在车上没找到外公、外婆。我就开始嗫嚅着哭起来了。后来被买票的放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我也是在那一直哭着,喊着外公、外婆。再后来,一个骑车的过来,问了些话,把我带走了,最后我的映像就是到了应该是派出所的地方,因为我只记得有警察那样的人,他们怕我乱跑,还把我用什么系在一张床的边上,也给一些零食来哄我。不知道是不是后来电视剧看多了,我的映像里,外公、外婆从这里把我接回去时,场面很感人。找到我已是走丢的第三天了,当时一警察拍拍我的头说:“你看外面谁来了?”然后就是我跑着扑向外婆。
就我走丢又被找回这件事,外婆和妈妈不只一次的说起过,主要是说我当时在警察那里表现得多么聪明,那么小就知道很多地方及亲人的名字,这才被找回来!
这件事,给我定了个基调,那就是我从小就很聪明——孤傲。当这种聪明被大家一致认定时,那这个聪明就变成了事实。事实也确实如此,比如愚弄人或洗脑这些个伎俩,对我来说很容易看穿也很排拆,虽然这些不一定就是坏的东西。而且,“孤傲”这种东西会上瘾,因为可以掩饰你需要掩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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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说

10月 14, 2009

关于小说,通俗来讲,应该叫讲故事。本来也想把这个题目写成“作者讲故事”或“作者故事”,怎奈作者是个媚雅的人,也想立点新意,以示其是个有想法的人,于是有了这个标题。
因为作者曾见过这样的文字:当你有很多闲着的时间时,你可以去写小说,然后给人看,没人看的话,可以花钱请人看。作者很信这样的文字,虽然不知道有什么意义。时下作者正有闲时,但还花不起钱来请人看,但还是决定来写这个故事。
另外,作者一朋友刘二,正在写自己的自传体小说,作者一向很钦佩刘二的文学才华,也觉得刘二应该去出书,但刘二目前资历尚浅,或者是资金尚浅,以致还出不了书。在此,作者有跟风之意。
本篇主人公名叫何鑫。认识作者会以为这就是作者,其实不然。为故事主人公取个名字而已,作者以为名字很难想,而这又是现成的一个,于是就用了。另外还有个用意,作者很有城府,当然不希望别人通过本故事看懂自己,用这个当小说主人公名,可以混淆视听。
这个故事,是一个名叫何鑫的人所经历或见过的事,故事之间,可能没有任何时间或空间上的联系,似乎像是散文体,但是其神也是散的。
以上算序
何鑫,块头不大,个子一般高,但很强壮,也很白净,是人群中较帅的一种。现在刚踏入社会。
可能是上过大学的缘故,他对其所处的体制相当的讨厌。是这个体制的悲哀呢还是这个体制下的大学的悲哀呢,他经常想这种无聊的问题。说是上过大学的缘故,可能高估了大学的作用。但是在他没上大学前,他一直觉得他所处的体制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体制。直到上过大学,他才觉得是被愚弄了。然而令他难过的是,他发现这是他自己的悲哀,因为他是处在这个体制下金钱相当缺乏的位置。而在他的哲学里,任何体制规则,都是小部分人来更好的享有这个体制规则下的东西的手段。这个体制下金钱正是这种东西,只会积聚在小部人手里。
讨厌归讨厌,他并不抵制。因为他觉得他仅仅是目前处在这个体制下的这个位置,而且仅仅是金钱上的缺乏。他觉得他能成为这个体制下的小部分人,因为他觉得他自己是完美的,完美得没有一点瑕疵。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完美主义者,在他看来周边虽然到处都是缺憾,但他自己是完美的,还能跟周边的缺憾很好的融合。
因为不抵制,他很积极,也活得很积极。好强可作为他积极的一个方面。好强,却不张扬,他把这当作他完美的一方面。在别人眼里,假装傻一点,是有好处的,他知道这一点,并归结为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另一个比较重要的他认为完美的一面,是他的善良。他憎恨这个社会上他所能接触到的道德败坏,但他不针对那个道德败坏者或类,他把发生这种问题的整个责任归结到这个体制。他憎恨这个社会体制对金钱积聚方式,但并不仇富,因为他想成为这个体制下的那小部分人。他也憎恨这个社会对人的不公,但他并没有正视这个不公,这得益于他的善良。另外,他的身材、相貌,是他认为他完美的一面。完美有了这三项,再有什么不足,都表现不出来,于是才有了他的没有一点瑕疵的完美。就像当今人们眼中的毛泽东,已经是个伟人了,再有什么不足,都会被盖掉的。
在外人眼里,他也是完美的。学业有成,到时候肯定也是事业有成的。人也俊俏,很容易就能找到一个非常漂亮的老婆。他一直处在这样或那样的光环中。这对他并不坏,他需要这种种光环,对他自信的建立和积极活着的动力都是有利的。
凭着他的完美,自他知事起,其成长的各个阶段,都出现了喜欢他的女孩。虽然他一直把成就事业当作第一要务——上学的时候,把读好书当作成就事业的途径——但他的善良还是让他对每个向他表过意的女孩都喜欢起来。不过还好,各个阶段,向他表白过的人,加起来也没几个,要不然,他的爱怎么泛滥,怕也补不了他的善良了。这有可能得益于中国社会的传统,女孩在这方面一般是不大会主动的。
在这个章节里,出现了几个女孩,因为那些单纯无邪的爱情,作者都用“天使N”(N=1,2,3……)予以编号。
这些天,天使1重三遍四的对我暗示那个意思,我要不要稍稍主动些呢。1998年的秋天,我正在去学校的路上,想着这种让人头疼又兴奋的问题。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天使1没事找事地来找我“麻烦”,一会借书,一会借笔,一会又借笔记。对于天使1,我很乐意帮她,即使她不是最漂亮的,而况她很漂亮。跟她聊天,我会有种特殊的亲切的感觉,而且有讲不完的话。后来天使1说,她对于我也是有这样的感觉。
在学校读书是让人乏味也机械的活,可是为了那个不知道的明天,绝大多数人都呆在学校里,读着那些不知道有些什么用处的书本。还好,我在学校是处于小部分人的地位,所以多数人包括老师都是对你很青睐而且尊重。之所以学校也会变成分为大部人与小部分人的局面,是因为大家都要来学校读书,人多了,就会有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里面,进而变成了一个单纯的小型社会。很多人其实没必要在学校读书的,他们跟我不一样,我在学校,能看到一点点明天的光辉,而他们在学校,就是浪费了人才。这与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当科学家是一个道理。
而且,现在又有个天使1的女孩喜欢我。后面的前辈就会说你的书没白读。可是,对于天使1,我一直没主动。因为这个不主动,后来天使1老会用一种责备的语气说道:何鑫!你就是个白痴!就像小说里写的一样,我听了也是很高兴的。后来,倒是老天给了一个机会让我们明确知道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每每出现这种老天安排的事,我就会说,其实老天还是蛮公平的。那时我们学校附近出现了几起强奸杀人的事件。我们又要上晚自习,于是学校让我们最好结伙回家。天使1在那个宣布要结伙回家后的第一个晚自习,放学时来问我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把我们俩拖在了后面。我们就名正言顺的单独一起回家。说到名正言顺,这个词让人很不舒服,很多事你要名正言顺了去做,还好点,要不然,各种各样的舆论压力都会把你弄垮。可是事情要到名正言顺的地步,都要损伤一些东西。就像这次我们能名正言顺的一起回家,确要老天让一些人被强奸或杀掉。
不管怎样,我和天使1还是知道了彼此都喜欢对方,而且有些日子又能天天一起回家。起初,一起回家时只是盼着能下些雨,这样我们为了要聊天,就得在一把伞里呆着,靠得近些。又或者我就故意不带伞,只为了把那一点距离给忽略掉。后来,就不用下雨了,而且我会牵着她的手。第一次去牵她的手,我还是花了好大的力气的。那晚,送到她家后,问了下她牵手是什么感觉,她说,没什么感觉,就是捏着她的手有点痛。于是我很汗颜我的紧张。
后来,为了各自的那一点点光辉,我们分别去了不同的地方及学校。至此,我们的关系开始模糊,再就没有了。
我也没在意很多,很早就投入了为我明天的光辉的奋斗中去了。而学校还是一样的,有些三教九流的人在里面,我也还是学校中的小部分人群体,得到大部分人及老师的青睐和尊重。这个时期的我,想的最多的是,怎么把我笔下这道题解出来。在这里,我的光辉也有了一点点明晰,那就是能够走进一所好的大学。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考试这种没“技术”含量的东西来评判能不能进好的大学。其实,考试不是全没有技术含量的,只是我们为进大学的考试没技术含量,因为我只是会机械的做题,确能成为学校这个小型社会的小部分人群体。而我自己给这一形势的一个解释是,中国人太多了,总得有些办法来去掉一些人使之得不到他可能要的,以便使小部分人能充分得到它。
就在我想着怎么解出我笔下的很多题时,天使2慢慢地出现在我的视界里。我在这个时候,成绩不错,足球也踢得不错,她走进我的视界,外人看来,最正常不过了。天使2是那种成绩很好,人又漂亮,还喜欢体育的女孩,最喜欢的就是足球了——看人踢足球。在我们看来,这种女孩是最稀有的。人漂亮了,成绩肯定好不到哪去,因为这种人都忙着恋爱去了。而又喜欢体育这种东西,当然少之又少了。按照概率的算法,种类越多的东西加到一起时,体现它个体的数目就会越少。而且,成绩好、人漂亮和喜欢体育都是权位很低的一类东西,所以加在一起就更少了。
我和天使2好的时候完全是靠默契,那种很自然就走到一块去的。她经常来看我踢球,偶尔帮我拿瓶水什么的。我就天天送早餐给她,以示回报。我们又会经常讨论些读课本或做题的心得,在一块腻的时间还算多。我们会偶尔聊下我们的将来,可是那好像对我们还挺远的。我们都想上当时大家认为比较好的大学,但这些大学在我们这里招的人很少,似乎两个人同时进去,难度还很大。有时候,我们还聊到,我们都不要这现实了,我们私奔得了。当然,我们都是好孩子,做不出这种会令舆论压力很大的事。
后来,毕业了,天有不测风云,她进了我们同时报的大学,而我掉下来了,进了一所大家认为不怎么样的大学。这件事,对于我对自己的完美性有些打击,但也很快过去了,因为我的善良,我看得开一切事情。关于天使2,起初还有联系。但我们都发现,这种劳民伤财的事,对我们没好处,而且坏处一堆一堆的出现。于是我们不约而同的默默地让它结束,靠的也是默契。
天使3是这样出现的:这个学校,凌晨有个点到的课,而天使3就是点我们班名的一个工作者。天使3是那种漂亮、淑女型的女孩,对凌晨点到这件事很负责。之所以说是工作者,是因为是学校聘用她去负责这个的。我早上经常起不来,所以非常憎恨这种课程,也不知道,就这种仅仅凌晨起下床点个到,回寝室又睡的课到底有什么用处,所以非常抵触。在大学里,我经常抵触一些东西,因为那东西不仅非常形势主义,还能让人恶心。后来问过其它学校的一些同学,大概都是这种形势,心里还平衡了些。
我经常点不上到,以致引起了她的注意。我就留了她的电话,有时候可以用电话请个假睡睡懒觉而不必中间打断。她确没怎么为难我。后来才知道,她是喜欢上我了。
在大学里的恋爱,是非常明了确也是烦心的东西最多的恋爱。明了是没有了中学时的生涩与不知所措。烦心的可以从柴米油盐到人生的家庭事业的所有事情,因为自主与责任,所以烦心。甚至,有时候我们商量今天要不要拿件小事来吵一架,以增进两人之间的感情。
有关天使们的事件就这些过程了。这些事件过程的发生,给我的感觉是,我越来越接近现实的社会了。这或许是上学时恋爱的一点好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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