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说
关于小说,通俗来讲,应该叫讲故事。本来也想把这个题目写成“作者讲故事”或“作者故事”,怎奈作者是个媚雅的人,也想立点新意,以示其是个有想法的人,于是有了这个标题。
因为作者曾见过这样的文字:当你有很多闲着的时间时,你可以去写小说,然后给人看,没人看的话,可以花钱请人看。作者很信这样的文字,虽然不知道有什么意义。时下作者正有闲时,但还花不起钱来请人看,但还是决定来写这个故事。
另外,作者一朋友刘二,正在写自己的自传体小说,作者一向很钦佩刘二的文学才华,也觉得刘二应该去出书,但刘二目前资历尚浅,或者是资金尚浅,以致还出不了书。在此,作者有跟风之意。
本篇主人公名叫何鑫。认识作者会以为这就是作者,其实不然。为故事主人公取个名字而已,作者以为名字很难想,而这又是现成的一个,于是就用了。另外还有个用意,作者很有城府,当然不希望别人通过本故事看懂自己,用这个当小说主人公名,可以混淆视听。
这个故事,是一个名叫何鑫的人所经历或见过的事,故事之间,可能没有任何时间或空间上的联系,似乎像是散文体,但是其神也是散的。
以上算序
何鑫,块头不大,个子一般高,但很强壮,也很白净,是人群中较帅的一种。现在刚踏入社会。
可能是上过大学的缘故,他对其所处的体制相当的讨厌。是这个体制的悲哀呢还是这个体制下的大学的悲哀呢,他经常想这种无聊的问题。说是上过大学的缘故,可能高估了大学的作用。但是在他没上大学前,他一直觉得他所处的体制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体制。直到上过大学,他才觉得是被愚弄了。然而令他难过的是,他发现这是他自己的悲哀,因为他是处在这个体制下金钱相当缺乏的位置。而在他的哲学里,任何体制规则,都是小部分人来更好的享有这个体制规则下的东西的手段。这个体制下金钱正是这种东西,只会积聚在小部人手里。
讨厌归讨厌,他并不抵制。因为他觉得他仅仅是目前处在这个体制下的这个位置,而且仅仅是金钱上的缺乏。他觉得他能成为这个体制下的小部分人,因为他觉得他自己是完美的,完美得没有一点瑕疵。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完美主义者,在他看来周边虽然到处都是缺憾,但他自己是完美的,还能跟周边的缺憾很好的融合。
因为不抵制,他很积极,也活得很积极。好强可作为他积极的一个方面。好强,却不张扬,他把这当作他完美的一方面。在别人眼里,假装傻一点,是有好处的,他知道这一点,并归结为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另一个比较重要的他认为完美的一面,是他的善良。他憎恨这个社会上他所能接触到的道德败坏,但他不针对那个道德败坏者或类,他把发生这种问题的整个责任归结到这个体制。他憎恨这个社会体制对金钱积聚方式,但并不仇富,因为他想成为这个体制下的那小部分人。他也憎恨这个社会对人的不公,但他并没有正视这个不公,这得益于他的善良。另外,他的身材、相貌,是他认为他完美的一面。完美有了这三项,再有什么不足,都表现不出来,于是才有了他的没有一点瑕疵的完美。就像当今人们眼中的毛泽东,已经是个伟人了,再有什么不足,都会被盖掉的。
在外人眼里,他也是完美的。学业有成,到时候肯定也是事业有成的。人也俊俏,很容易就能找到一个非常漂亮的老婆。他一直处在这样或那样的光环中。这对他并不坏,他需要这种种光环,对他自信的建立和积极活着的动力都是有利的。
凭着他的完美,自他知事起,其成长的各个阶段,都出现了喜欢他的女孩。虽然他一直把成就事业当作第一要务——上学的时候,把读好书当作成就事业的途径——但他的善良还是让他对每个向他表过意的女孩都喜欢起来。不过还好,各个阶段,向他表白过的人,加起来也没几个,要不然,他的爱怎么泛滥,怕也补不了他的善良了。这有可能得益于中国社会的传统,女孩在这方面一般是不大会主动的。
在这个章节里,出现了几个女孩,因为那些单纯无邪的爱情,作者都用“天使N”(N=1,2,3……)予以编号。
这些天,天使1重三遍四的对我暗示那个意思,我要不要稍稍主动些呢。1998年的秋天,我正在去学校的路上,想着这种让人头疼又兴奋的问题。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天使1没事找事地来找我“麻烦”,一会借书,一会借笔,一会又借笔记。对于天使1,我很乐意帮她,即使她不是最漂亮的,而况她很漂亮。跟她聊天,我会有种特殊的亲切的感觉,而且有讲不完的话。后来天使1说,她对于我也是有这样的感觉。
在学校读书是让人乏味也机械的活,可是为了那个不知道的明天,绝大多数人都呆在学校里,读着那些不知道有些什么用处的书本。还好,我在学校是处于小部分人的地位,所以多数人包括老师都是对你很青睐而且尊重。之所以学校也会变成分为大部人与小部分人的局面,是因为大家都要来学校读书,人多了,就会有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里面,进而变成了一个单纯的小型社会。很多人其实没必要在学校读书的,他们跟我不一样,我在学校,能看到一点点明天的光辉,而他们在学校,就是浪费了人才。这与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当科学家是一个道理。
而且,现在又有个天使1的女孩喜欢我。后面的前辈就会说你的书没白读。可是,对于天使1,我一直没主动。因为这个不主动,后来天使1老会用一种责备的语气说道:何鑫!你就是个白痴!就像小说里写的一样,我听了也是很高兴的。后来,倒是老天给了一个机会让我们明确知道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每每出现这种老天安排的事,我就会说,其实老天还是蛮公平的。那时我们学校附近出现了几起强奸杀人的事件。我们又要上晚自习,于是学校让我们最好结伙回家。天使1在那个宣布要结伙回家后的第一个晚自习,放学时来问我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把我们俩拖在了后面。我们就名正言顺的单独一起回家。说到名正言顺,这个词让人很不舒服,很多事你要名正言顺了去做,还好点,要不然,各种各样的舆论压力都会把你弄垮。可是事情要到名正言顺的地步,都要损伤一些东西。就像这次我们能名正言顺的一起回家,确要老天让一些人被强奸或杀掉。
不管怎样,我和天使1还是知道了彼此都喜欢对方,而且有些日子又能天天一起回家。起初,一起回家时只是盼着能下些雨,这样我们为了要聊天,就得在一把伞里呆着,靠得近些。又或者我就故意不带伞,只为了把那一点距离给忽略掉。后来,就不用下雨了,而且我会牵着她的手。第一次去牵她的手,我还是花了好大的力气的。那晚,送到她家后,问了下她牵手是什么感觉,她说,没什么感觉,就是捏着她的手有点痛。于是我很汗颜我的紧张。
后来,为了各自的那一点点光辉,我们分别去了不同的地方及学校。至此,我们的关系开始模糊,再就没有了。
我也没在意很多,很早就投入了为我明天的光辉的奋斗中去了。而学校还是一样的,有些三教九流的人在里面,我也还是学校中的小部分人群体,得到大部分人及老师的青睐和尊重。这个时期的我,想的最多的是,怎么把我笔下这道题解出来。在这里,我的光辉也有了一点点明晰,那就是能够走进一所好的大学。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考试这种没“技术”含量的东西来评判能不能进好的大学。其实,考试不是全没有技术含量的,只是我们为进大学的考试没技术含量,因为我只是会机械的做题,确能成为学校这个小型社会的小部分人群体。而我自己给这一形势的一个解释是,中国人太多了,总得有些办法来去掉一些人使之得不到他可能要的,以便使小部分人能充分得到它。
就在我想着怎么解出我笔下的很多题时,天使2慢慢地出现在我的视界里。我在这个时候,成绩不错,足球也踢得不错,她走进我的视界,外人看来,最正常不过了。天使2是那种成绩很好,人又漂亮,还喜欢体育的女孩,最喜欢的就是足球了——看人踢足球。在我们看来,这种女孩是最稀有的。人漂亮了,成绩肯定好不到哪去,因为这种人都忙着恋爱去了。而又喜欢体育这种东西,当然少之又少了。按照概率的算法,种类越多的东西加到一起时,体现它个体的数目就会越少。而且,成绩好、人漂亮和喜欢体育都是权位很低的一类东西,所以加在一起就更少了。
我和天使2好的时候完全是靠默契,那种很自然就走到一块去的。她经常来看我踢球,偶尔帮我拿瓶水什么的。我就天天送早餐给她,以示回报。我们又会经常讨论些读课本或做题的心得,在一块腻的时间还算多。我们会偶尔聊下我们的将来,可是那好像对我们还挺远的。我们都想上当时大家认为比较好的大学,但这些大学在我们这里招的人很少,似乎两个人同时进去,难度还很大。有时候,我们还聊到,我们都不要这现实了,我们私奔得了。当然,我们都是好孩子,做不出这种会令舆论压力很大的事。
后来,毕业了,天有不测风云,她进了我们同时报的大学,而我掉下来了,进了一所大家认为不怎么样的大学。这件事,对于我对自己的完美性有些打击,但也很快过去了,因为我的善良,我看得开一切事情。关于天使2,起初还有联系。但我们都发现,这种劳民伤财的事,对我们没好处,而且坏处一堆一堆的出现。于是我们不约而同的默默地让它结束,靠的也是默契。
天使3是这样出现的:这个学校,凌晨有个点到的课,而天使3就是点我们班名的一个工作者。天使3是那种漂亮、淑女型的女孩,对凌晨点到这件事很负责。之所以说是工作者,是因为是学校聘用她去负责这个的。我早上经常起不来,所以非常憎恨这种课程,也不知道,就这种仅仅凌晨起下床点个到,回寝室又睡的课到底有什么用处,所以非常抵触。在大学里,我经常抵触一些东西,因为那东西不仅非常形势主义,还能让人恶心。后来问过其它学校的一些同学,大概都是这种形势,心里还平衡了些。
我经常点不上到,以致引起了她的注意。我就留了她的电话,有时候可以用电话请个假睡睡懒觉而不必中间打断。她确没怎么为难我。后来才知道,她是喜欢上我了。
在大学里的恋爱,是非常明了确也是烦心的东西最多的恋爱。明了是没有了中学时的生涩与不知所措。烦心的可以从柴米油盐到人生的家庭事业的所有事情,因为自主与责任,所以烦心。甚至,有时候我们商量今天要不要拿件小事来吵一架,以增进两人之间的感情。
有关天使们的事件就这些过程了。这些事件过程的发生,给我的感觉是,我越来越接近现实的社会了。这或许是上学时恋爱的一点好处吧。